方翰均的發絲在我的指尖穿梭,深怕破碎的心再次受到傷害,我以極輕的力道試圖將碎片黏回。
哭聲漸歇,他抬起頭看著我,鼻子早已哭得通紅。
我用手指擦去他的淚水,「我們去你家拿幾套衣服,這陣子你就住在這里。」
坦白說,在說出這句話之前,我思考過讓方翰均住進家里是否合適。
確定關系後馬上共處一室,和正常情況下的情侶相b,我的行動顯得沖動和不計後果,但要我放一個身心遍T鱗傷的人獨自面對傷痛和黑暗,我做不到。
電梯門在十八樓開啟,他從口袋里掏出鑰匙,鑰匙串上的小熊吊飾讓我確定這間是恩慧姐留下來空房子。
一GU木質味的熱氣撲鼻而來,不難推測這里有很長一段時間是沒有住人的。
室內空無一物,整個空間只有門邊的兩只大行李箱,根本不像整理過的樣子。
他讓我在玄關稍作等待,從漆黑的房間出來時,他的手上多了常背的後背包,我卻莫名覺得好像少了一樣東西。
拖著行李箱的方翰均像個流浪者,身上的包袱是他的所有,不停尋尋覓覓,卻始終沒有一個安生立命之所。
我簡單擦拭空房的床鋪,從柜子里找出新的枕頭和棉被套上新的床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