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難想象,出身于那樣的家庭,得到了家里父親的同意,這對于曹yAn來說,無疑是他變成軍犬至關重要的原因。
“然后首長就讓我跟那個人聯系,讓那個人教我,怎么伺候首長,怎么做一條軍犬。”曹yAn現在終于說回了正題。
可這個故事的魔幻程度,已經把我雷的外焦里nEnG。
利用權力漁sE的首長,親手將孩子送入權sE交易的父親和叔叔,還有一心想實現家里讓他出人頭地的愿望,甘心做一條軍犬的曹yAn。
這個故事的槽點太多了,我不知道該從哪里說起。
可這個魔幻的故事又是如此真實,讓我沉默,讓我無話可說。
“那個人,就是你之前的軍犬吧?”我猜到。
曹yAn點了點頭:“是,他跟我說了很多首長的習慣,告訴我怎么伺候好首長,也跟我說了做軍犬的規矩。”
“你知道他是誰嗎?”我有點好奇。
作為gay,對于這種YAn情y聞,總是抱有既鄙夷又羨慕,既嫌惡又好奇的心理,忍不住想知道,那個同樣被調教過的軍犬是誰。
我都感覺自己很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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