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時候不懂,就問,軍犬是啥。那個人告訴我,首長喜歡男人,喜歡m0男人的身子,玩男人的ji8,喜歡日男人的P眼,喜歡男人像狗一樣被他玩,聽他的話,讓g啥就得g啥。我要是愿意,首長肯定會照顧我,讓我提g。”曹yAn垂下眼睛,這一刻,他的眼神有一絲絲的羞愧。
我卻只有同情,并不鄙視:“你同意了?”
“沒有,我不懂,我也害怕,我就給我家里打了個電話,問我爹。”曹yAn搖了搖頭。
我有些驚愕,問了家里,他竟然還是做了軍犬?
“我爹聽了,也拿不定主意,他說,被男人玩,這名聲不好聽,但是要是提g,我就能留城里,能當大官。后來,我爸讓我問我他的叔伯兄弟,我的一個叔叔,那個叔在外面做生意,是我們村里最有錢最出息的人。”曹yAn回憶著當時的過程,“我給那個叔打了電話,叔跟我說,男人,被CP眼又不會少塊r0U,換個提g,不虧。”
“你叔,竟然這么說?”我咋舌,這叔叔,怎么把侄子往火坑里推啊?
“我叔說,他在外面做生意,也遇見過這樣的,香港那邊,好多人喜歡男人,他也……”為尊者諱,曹yAn沒有細說,但毫無疑問,這位叔叔也嘗到過男人的甜頭。
其實,看看曹yAn的相貌和ji8就知道,他們家的基因肯定不差,那個叔叔能靠身T換錢,很容易理解。
也難怪他爹對這件事接受的那么快了,鄉里鄉親的,怕是早就有風言風語。有人蹚出一條路,其他人嘴上嫌棄,心里卻盼著自己也能試試,所以聽說了曹yAn的事,就想到了那位叔叔,也覺得曹yAn能走這條路。
“我爹給首長打了個電話,說把我交給首長了,托付首長好好照顧我,跟我說好了,讓我聽話。”曹yAn看向我,語氣并沒有什么怨恨,反倒帶著一種順從。
甚至,細品之下,我能聽到一絲感激,卻不知道他在感激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