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也怪不得旁人,論身份,也沒有哪個太監敢管教他,而劉太后深陷殺人不見血的后g0ng,又忙著幫薛淙郢奪嫡,即使心疼幼子,也難免有疏忽大意的時候。
如今,她既為他的妻子,得他溫柔相待,自當好好照顧他。
每當薛淙諺發脾氣,她便耐著X子與他說話,盡量從他寡淡的描述中知道他想要什么,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月紅菱最多的就是耐心,從前當殺手,她可以在蚊蠅彌漫的山間叢林蟄伏兩天兩夜不帶松懈……
“老奴參見王妃。”
一道蒼老的聲音在她身后乍響,打斷了她的思緒。
月紅菱停下慢晃的藤椅,轉身見來人,有些詫異。
面前的老嫗七十上下,滿頭銀絲,身形佝僂,耷拉著眼皮好像一只燃盡的火燭,卻有一雙銳利的眼睛。
要說府上誰最不待見她,便是這萍嬤嬤。
到底是g0ng里出來的,規矩毫無錯漏,只是月紅菱素來敏銳,自然不會錯過那那雙渾濁灰藍眸子中的警惕和審視。
這也正常,任誰也不會放心自己滿心滿眼帶大的孩子身邊突然出現一個來歷不明的nV人。
“免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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