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隱約記得上次上課她跟某個人的談話,好像也是尋求協助,結果那個人卻一派輕松的回話說,做不到就算了,頂多被當掉而已,留著她一臉尷尬的不知所措。
大致上可以想見是什麼樣的情況了,可惜他從來就不是好人,也不是溫柔的人,對誰的眼淚都無動於衷。
結果他要去流理臺拿海綿的時候,這個小個子就站在他面前了。
「可以幫我嗎?」她紅著眼眶問。
很明顯是對他說,因為這里再無他人。
他看著她眼淚滴滴落下,卻等不到下文,於是嘆了口氣,想了一下才說,「想要別人怎麼幫你是得要自己說的,不是連這種問題都給別人想。」
她有些被嚇到了,握著素燒的碗,嘴唇有些發抖。
他口氣并沒有特別差,若是這點程度就退卻的話,誰也都Ai莫能助了。
他繞過去,拿了架上的海綿,擦拭自己的作品。
「那個、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被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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