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可以一直待在我身邊嗎?」
那時候林漉辰是有聽到的。
他是個淺眠的人,李慕拿東西出去,洗好澡走進來,他都聽到了,但是身T好累,所以沒有睜開眼睛。
這句話從空氣中突然冒出的時候也是,聽得非常清楚,像是直接在腦中響起,但他只能判斷李慕在跟某個人講話,完全無法思考那個對象是誰。
於是他又這麼睡去,沒有發(fā)覺那句話就這麼沉在心底了,往後總會在不經意的時刻想起,看著他有些沉郁的眼眉,不正經的姿態(tài),想要糊弄什麼的神情,林漉辰總會想起來。
到底是在對誰說呢?
他舉著噴釉的槍,一下一下的把自己素燒好的作品上釉,嚴重的心不在焉,上完紅sE之後站著想了好久黑sE釉究竟是哪一桶。
那時他聽到哭泣的聲音,才被拉回現實,回過頭就見有個人從教室邊哭邊走出來,把她的作品拿去流理臺洗,釉溶解在水中,整個流理臺都積著白sE的水。
他知道這個人是誰,但他不熟,全班對他而言都是這個樣子,好像未來四年也都不會變親近,李慕說因為他的臉看起來總是生人勿近的樣子,但他其實沒有很在乎。
只是這個nV生有點特別,不好的方面的特別,所以跟其他人b較起來才顯得印象鮮明。
他剛剛好像隱約聽到有人被陶藝老師臭罵一頓,陶藝老師脾氣不甚好,尤其是某人做了會壞了整個窯的事的時候,那也許就是這個人,劉安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