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喬笙不解,然後又似想到什麼般,有點(diǎn)傻地笑道:「還是...」
「還是什麼?」
「還是你擔(dān)心我?」
「誰給你臉了!」
得知他果然為了車賽開始被找上麻煩,因之愁眉不展的王沐煙,最後仍不禁被肖喬笙無來由的自信逗得鵝笑出聲,連專心盯著河里水車目不轉(zhuǎn)睛的王沐雨都忍不住抬頭瞅了親哥一眼。
「水車是你做的?手挺巧的,到底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肖喬笙挽起K腳,也蹲到王沐雨身邊,伸手r0u了r0u她剛剪短發(fā)的小腦袋,指著水里用削好的竹片組成的玩具。
「她自己弄的,我只教過她一次。」王沐煙回答。
「她很聰明,若能好好讀書,未來想養(yǎng)活自己也會更容易些。」
肖喬笙呢喃,其實真正想說的是王沐煙可以嘗試其他出路,不必非得把責(zé)任全扛在自己身上。
「除了我跟王沐嵐,她對誰都悶不吭聲的模樣,能g什麼事養(yǎng)活自己?」王沐煙反問。
「啊?對誰都不說話?但你在廢礦場就是她告訴我的...我以為她只是特別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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