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堆肥、豬飼料或土炸彈都無所謂,如果是您,會跟當年的虎爺一樣,愿意放了阿煙嗎?」
「我?困住他的從來就不是我,而是他自己。」
張淼注視著曬谷場,老人拿起琴桿狠狠地敲了身邊打起瞌睡的小弟腦袋一把,意味深長地凝向他回答。
肖喬笙到最後也沒弄懂豹哥請他喝茶閑聊的真正目的為何,便又被帶上車,扔回礦廠區附近的水圳邊,車剛走沒幾步,他回頭還在辨認方向,就撞見與妹妹待在溪岸邊的王沐煙。
王沐煙似乎也很吃驚看見他被流氓從車上扔出來,狀況外地完美貫徹了真不打算管偽男友Si活的原則。
「你這又是在g什麼?不當律師改行混黑了?」
肖喬笙小心翼翼地爬下水圳,踩著河石走到他旁邊時,王沐煙擰眉凝著他血跡斑斑的襯衣和肩上的傷口。
「我也很想知道自己一下午都g了什麼。」
肖喬笙撇撇嘴,聽完豹哥悲慘的青春追憶,一見到刻在心上的人,莫名就有GU沖動想立刻緊摟住王沐煙,承諾他自己絕對不會對他始亂終棄,但很快在對上少年清冷的目光後,認為自己絕對會被罵神經病而作罷。
「...我就說過,你留下只會給我添麻煩。」王沐煙輕輕嘆了口氣。
「為什麼?我這不好端端地也沒招惹你嗎?實際上我也不需要你多管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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