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沐煙很自然就替他消毒起傷口,低垂纖長的睫毛,近看更柔美的五官,專注細膩的模樣,讓他很難想像這是競速場上剽悍的黑狼。
「嘶…有點疼。」
雖然沒有疼到必須cH0U氣擰眉的地步,他也其實很耐痛,但對李云清都沒用過的心機,當下卻很自然地對王沐煙運用了上。
「唉…男子漢大丈夫的,爭氣點,老子腦袋挨一bAng的都沒喊呢!」
「…」
好吧,對不解風情的混少年這招不起什麼效果,但王沐煙不耐煩歸不耐煩,動作仍是放輕了許多,消毒、上藥、包紮,所有步驟都做得JiNg確又細膩。
不曉得是自己一個人處理過多少次傷的結果。
「吉他...是無聊學的,以前礦場發達時外地人多,什麼樣的把戲都有人會。」王沐煙收起藥箱,才想起要回答他一開始的問題。
「我不回去的話,除了咱得繼續扮情侶,你還會有什麼麻煩?」肖喬笙仍坐在沙發上,盯著順道在外頭收了件衣服又走回來的王沐煙。
他站在他前方頓住了步伐,不語地盯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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