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喬笙推開明顯有生活痕跡的那一棟矮房門,水泥造的二層建物,意外涼爽。
室內坪數不大,但因為除了一道通往二樓的臺階外完全沒有隔間,所以看上去b他在排屋樓的住居都寬敞。
就像是蓋到一半出資者跑路的爛尾樓,還未上漆的水泥墻上只開了個方框,紗窗明顯是後來王沐煙另外安上的。
家俱很簡單,門邊一個置物柜、木板床、二手沙發、倒扣啤酒箱充當的桌幾,沒了。
最x1引肖喬笙目光的,還是他找到藥箱在皮面破了個口的沙發坐下後,擺在視線Si角的木吉他。
「你還懂音樂?」王沐煙Sh著瀏海,肩上披著條毛巾走進屋時,肖喬笙驚奇地問。
「你是不是從來沒自己處理過傷口?」
他的問題直接被無視,望見他手里攥著的藥酒,王沐煙無語地走到沙發邊一PGU坐下,熟練地取出棉bAng、消毒水接替他的動作。
應該說他鮮少受傷,加上稍微擦破點皮,母親都是大驚小怪地送醫,要瞅見他如今胳膊上這麼大一道口子,不直接暈Si才怪,哪兒會有自己動手的機會。
但肖喬笙也沒回答,不想打破眼前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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