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婳走到客廳坐下,目光在四周打量。沉確的住處簡潔而整潔,沒有過多的裝飾,卻透著一股溫馨的氣息。
她拿起桌上的雜志隨手翻閱,但心思顯然不在此。她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沉確剛才在廚房里的身影,那個在會所里和她廝混的人,此刻卻像一個普通的居家男人一樣,為她準備夜宵。
這種感覺讓她感到陌生。畢竟,他們的生活從來都不是這樣的。裴景婳和沉確,更像是兩個獨孤的幼崽,在各自的世界里游蕩,偶爾相遇,彼此取暖,卻從未真正走進過對方的生活。
他們到底算什么關系呢?在此之前裴景婳會果斷的說,炮友,現在她不確定了,尤其是見過沉確脆弱的一面后,算上過床的朋友嗎?似乎也不太對,畢竟她從不和朋友發生肉體關系。
裴景婳之前調查過沉確,知道他父母雙亡,也知道他這一路走來吃過很多苦,起初裴景婳并未放在心上,走腎的關系不需要走心,如今回想起資料里的內容,她內心五味陳雜。
或許,他們的關系不止于炮友。
以后的事誰也說不定。
“大小姐,面好了,過來吃飯吧?!背链_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她放下雜志,起身走向餐桌。
裴景婳身形高挑,胸大腰細,沉確這件短袖又小好多碼,明明是普通的體恤衫,卻被她穿出色情的味道,衣服下擺剛剛遮住臀部,裴景婳洗完澡又不喜歡穿內衣,胸部撐得滿滿的,可以看到大片白嫩的乳肉,以及凸起的奶尖。
沉確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剛射過的陰莖又有立起來的沖動。
裴景婳這位祖宗絕對是上天派來折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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