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人從浴室出來,已經凌晨。裴景婳在酒吧玩了一晚上,除了酒沒吃其他東西,又經歷一場性愛,這會早就餓得前胸貼后背。
看著沉確買的一兜吃的,裴景婳大致翻了一下,都是些薯片面包,飯后零食還差不多,如果沉確給她買的正餐的話,未免也太簡陋了吧?
裴景婳隨意拿起一包薯片就開始吃,嘴里含糊不清道,“沉確,只有零食嗎?”
“你先在沙發上坐會,我給你煮碗面。”
裴景婳斜倚在門框上,目光穿過廚房半開的門,落在正在忙碌的沉確身上。他的背影顯得格外專注,手中熟練地切著蔬菜。燈光透過窗戶灑在他身上,為這平凡的瞬間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輝。
她內心有種歲月靜好的荒謬感。
沒錯,荒謬。
他們認識這么長時間,不是在燈紅酒綠的酒吧喝酒,就是在紙醉金迷的會所廝混。若不是今天心情不好,她是不會來找沉確的。
聽到動靜的沉確沒回頭,以為裴景婳餓得受不住,“再等等,馬上就好了。”
她沒說話,靜靜看著沉確的背影。裴景婳從未見過沉確如此居家的一面,那種與平時截然不同的反差,讓她感到既新奇又有些許不適應。
畢竟幾分鐘前,那雙切菜的手把她玩到高潮,在她耳邊說著下流的葷話,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她的胸留下眾多紅印,現在穿得人模人樣的給她煮面。
一時半會兒還挺新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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