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知道的太多了,最後是這個單位的人主動找上我,原本他們是想用差不多的方式把我處理了,可後來我提出協商,用錢給自己買了一個機會。」
江鈞佑從口袋中掏出一本護照,在桌上緩緩的推向前,「他們說可以告訴我阿羽在哪,可條件是我也得放棄在臺灣的身份,我答應了,所以江鈞佑這個人只有到菲律賓的紀錄,我是用這個新身份來到智利的。」
申羽瀾翻開護照,是一個沒有聽說過的國家,照片的確是同一人,可上面的名子卻是連發音都不知道的文字。
「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自己而放棄擁有的一切,這麼離譜決定,申羽瀾感到不可置信。
「阿羽,我沒辦法讓你一個人被丟在國外。」江鈞佑語氣有些無奈,他垂眸轉著手上尾戒,誠懇地說道:「認識這麼多年了,我知道你肯定需要有人在身邊照顧你的。」
「故事說完了嗎?」鐘沐言突然冷冷的開口。
原本漏洞百出地說詞,被這漂亮的故事一包裝,瞬間就將可疑的身份洗清,變成一位暖心又癡情的救星,她不得不佩服這男人的用心良苦。
「如果你真的放棄了臺灣的身份,勢必跟我們一樣變成被追蹤的目標,那請問你怎麼會不知道定位器在哪呢?」鐘沐言試著揭穿這人的假面,她不想看申羽瀾被這些花言巧語給蒙騙,「再說了,根據你們的關系,你了解阿羽的狀況合情合理,那我呢?公司可不會無緣無故透露我的訊息給你吧。」
鐘沐言撐著臉頰靠在桌上,直視江鈞佑的雙眼冰冷又銳利,「要有這麼多的巧合讓你們兩人在異國邂逅,怕是不容易吧,我想最有可能的,大概是江先生從頭到尾都在自導自演,先斷了對方回家的退路,再順理成章的成為那唯一的拯救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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