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查了智利的國際冠碼,撥了幾支所記得的電話號碼,無一例外的全部沒有接通。
一連串的嘗試,全都是同樣挫敗的結果,這幾乎將申羽瀾存有的希望抹滅,她無助的抓著手機,這才開始認真看待無法回國的現實。
「鈞佑…你能送我回去嗎?」
申羽瀾需要想方設法的回家,她才能見到最Ai的家人和親密的朋友,她不想放棄這些對她來說最重要的關系。
「阿羽,這b聯系你家人還更困難。」江鈞佑將手機收了回去,又順勢握住了她的手,「你身上被裝了定位器,他們可以隨時掌握你的位置的。」
「定位器?在哪里?」申羽瀾下意識就往自己身上找,她衣服換過了,背包也翻爛了,從沒看過什麼定位器。
「這就要問鐘小姐了。」江鈞佑向後靠上椅背,轉頭看向已如背景般無存在感的鐘沐言,「畢竟你們是一起被送來這里的。」
光顧著自己緊張,申羽瀾竟忘了鐘沐言也跟自己是一樣的處境,可見對方始終面不改sE,她有些不確定究竟是鐘沐言表現太過冷靜,還是早就知曉這一切。
「既然收到訃聞,在知道一個人已Si的狀況下,你怎麼又會對這樣的單位了解這麼多呢?」鐘沐言將面前沒動過的湯推開,聽了這麼久她早已毫無食慾,「而且根據江先生的說法,他們不會允許你出現在這里吧?」
江鈞佑淺淺的g了嘴角,語氣輕松的回道:「會發現這些都是巧合,得知阿羽出事的消息讓我非常打擊,所以我飛了一趟菲律賓,想知道意外是怎麼發生的。」
「從民宿那的一些蛛絲馬跡我發現不太對勁,花了一些時間調查才發現她其實是被人帶走的,但也僅只於此,後續該怎麼找到人我毫無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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