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nV子疑似是個不太正常的人。柊若尚在山中的兩個月到底經歷了什麼沒有人知道。於此同時,受到調查的羅硯先生對雇用了柊若尚的事只字未提。我們所有人就像霧里看花一樣,沒人看得清事件的全貌,最後才經由新聞報導得知那座平房內Si了人。許多的人。」
兇手正是與柊若尚接觸的那位nV子。我記得很清楚,她是個相當有名氣的畫家。
「不知從何時開始,那間廢墟被她當成畫室使用。經過調查,那是座連主人都找不到的建筑物,老舊到何時建造的也無從得知。也許許久以前是農人的工寮吧?就連當時居住附近社區的老人家都無法確定。警方很快地轉為調查命案本身。」
警方在進行了對談與搜查之後排除了羅硯先生的嫌疑。以調查為由拆走別墅後方的垃圾焚化爐。
從案件爆發到結束,只逮捕了使用畫室的那名nV子。
羅知言小姐安靜地坐在一邊。從開始提及柊若尚的名字,一直到回顧結束都沉著臉不發一語。
「我從來沒有在別墅里看過您說的那種直立式望遠鏡。但曾經看過別墅後方靠近小徑的奇怪信箱。」
「信……箱?」羅知言小姐終於轉頭看我。
「是西方電影里時常出現的那種,可以放入包裹的信箱。您不知道也無可厚非,那個信箱在殺人事件爆發前就被連根拔起,隨便丟在墻角了。」
我在清點的時候其實有繞到別墅後方去看信箱的狀況。由於毀損嚴重,加上我下意識地想要避開那一帶,便自動忽略了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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