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個人,曾經在藝術大學的入學儀式上看過對方的演出。當時真是印象深刻!覺得這個人未來一定是一片光明!舍妹當時也因為選課的關系進而與這個人有所交集,也喜歡上了對方。我這個做哥哥的一直到很久以後才發現妹妹是這樣看重這段感情。」
我怎麼沒有發現呢?當時的光晴時常跟母親聊到那個人的事,每天若尚長、若尚短的。就算對方并沒有回應她的感情,光晴的目光依然只繞著唯一的他打轉。那時只看重自己律師學習的我有好一段時間無法分出心力給唯一的妹妹。結果,一直到光晴將自己關在房間里,才發現事態嚴重。
「暑假才剛結束不久,別墅附近忽然爆發了連續殺人事件,家父接到羅硯先生的電話,表示警方開始對唯一住在附近的他進行盤查,家父答應會過去看看,要我待在家里陪伴擔心舍妹的家母。舍妹從來沒有這樣足不出戶,我們都很擔心。過了整整一周都不見起sE,我情急之下從nVX友人口中得知柊若尚從別墅那里回來後變得越來越奇怪。」
似乎b以前更加封閉,總是在思考著什麼。
「根據nVX友人的說法,柊若尚那段時間似乎與某位nV子有所接觸。或許產生了感情,因此將舍妹狠狠推開,說了相當過分的話。」
具T說了什麼我到現在還是不知道。但鐵定是毫不留情的惡毒言語吧!光晴是被父母與兄長捧在手中成長的純真花朵,從小就在律師父親的庇護之下,從來沒有人敢欺負或招惹她……遑論之後又增加了個律師哥哥。即便生在這種占優勢的家庭背景,終究還是無法從Ai情當中保護她。善良的光晴從來就沒有受過這麼大的挫折。雖然不曾刻意傷害別人,卻總是太容易將別人的話信以為真……
身為哥哥的我總覺得她太過善良。即使受到傷害,她仍以為一切都是自己不好。
我什麼都無法為他做。連與他站在同樣的角度活著都辦不到……好不容易開了房門,卻從早到晚都在哭,一個月內消瘦至少五公斤的光晴將臉埋在手心之間。
我這才開始怨懟那個讓妹妹變成這樣的男人,也開始憎恨使妹妹戀情陷入絕望的nV子。就算不夠理X,我還是陷入對那兩人的憎惡,不能自已。
我皺著眉,感覺x口灼熱,心臟彷佛被好不容易哄睡的怨恨撕成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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