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機械地默數,聽到她重新恢復的呼吸時他收回手,突然一下天旋地轉,他以為有什么大型猛獸,警惕地環視一周卻一無所獲后才發現原來是自己渾身都在發抖。
逼真到看不出真假的天空淅淅瀝瀝地下起雨,他把自己和青木眠挪到一棵大樹底下避雨。
不一會兒四周雨下得越來越大,砸在泥濘土地上噼啪作響,周圍升騰起一片水霧,樹下卻很安靜,只有铦之冢崇在一點一點地幫她撥開臉上濕漉漉的長發。
他做得很耐心,很專注,仿佛周圍一切藏在林中湖中蠢蠢欲動的危險動物們都不能被他放在眼中。
埴之冢光邦和其他人找過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他愣了愣,看著铦之冢崇亦步亦趨地跟著青木眠坐上醫療車,突然沒忍住似地露出了一點笑容:
“如果是以前,你大概只會選擇先去把那些危險清除吧。”
铦之冢崇有些茫然地看著他。
埴之冢光邦好像這時候才真正露出一點那個一直在男公關部里照顧大家的,和铦之冢崇一起長大又引領著他的“前輩”的真貌,他和铦之冢崇對視,帶點篤定和感慨地說:
“你有了真正想要守護的東西,崇,你的武士道已經改變了。”
那天青木眠醒來后沒有能第一時間見到铦之冢崇,站在旁邊看著自家醫療人員操作的鳳鏡夜看出她的疑惑,主動告訴她铦之冢崇被他父親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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