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這是因為她對他們還不夠了解,于是他說雖然铦之冢和埴之冢之間是世代的君臣,他和光邦也會繼承這種關系,但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他從小就習慣了追隨著他,他們之間有著很深厚的友誼。
他和男公關部的大家也是一樣,他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喜惡,既然大家已經有了喜歡的內容,那么大家高興就好。
迄今為止他仍然記得她聽完后好像明白了什么一樣的表情,然后她說:
原來你的包容和冷靜背后是這種毫無牽掛的無欲無求呀……那如果以后你自己有了想要的東西又該怎么辦呢。
他當時察覺到自己微微加快的心跳,卻不知道是為什么,于是他站在原地想了想,說那種情況,不會有的。她聽完后看了他一會兒,然后便重新低下頭擺弄她的游戲,沒再說話。
金錢交往當然是可以用數字來衡量的,那么愛呢,友誼呢,互相投注的精力和注意力呢?
從小修行劍道的铦之冢崇一向未曾在這種東西上斤斤計較,他強大,堅硬,無所不催,他的身上從來看不出明顯的痛苦痕跡,他的過往也沒有盛大悲劇的底色,他知道自己的角色自然是沉默與給予的一方。
但是,但是,她曾看向他的專注視線,下意識站起來走向他的身影,此刻意識不清時仍然擁抱著他的手臂,所有這些來自于她的,仿佛在這個世界上只會給予他的,只會關注著他的一個人的,從來未曾獲得過的饋贈,又是什么呢?
水流停止后他咳嗽了兩聲,扶著青木眠離開水池。
給她做急救時他覺得自己很冷靜,三十次胸外按壓,兩次人工呼吸,三十次胸外按壓,兩次人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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