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藍色脈絡隆起,皮膚越來越紅,像一幅精心描摹的畫。
叮叮當當總共不到一盞茶的功夫,白玉鋪成的洗澡池就做好了,在昏暗的破廟中散發著淡淡光輝。
冷確在旁邊撐著下巴好奇看著他的手,想到奴隸說兩人長得不一樣的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
不滿意的在柔白的手上揪來揪去,即便再怎么不想承認,但他確實覺得是挺不一樣的,還是奴隸的手比較好看,更修長有力量。
切,那奴隸看自己的不就得了,人人都有為什么要看他的。
冷確費解的起身,這時奴隸已經將一盆盆燒開的熱水往池子里倒了,秋季低溫的天里,眼前干凈的白玉池正在冒熱氣。
冷確享受的瞇了瞇眼睛。
平時覺得再尋常不過的泡澡,此刻在這種臟污環境下竟然有了一點幸福感。
洗澡池弄好了,冷確推著奴隸去外面遮窗戶,然而想著對方在屋外偷看的話更容易,于是又把人弄進屋,讓人背對著他朝窗戶站著。
這樣肯定就萬無一失了。
“你說過就算偷看也不會被我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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