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雕塑般的臉在火光下明滅,看起來有幾分危險。
“很不一樣。”
“世子脫.光后不用抬頭,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發生。”
冷確被這所當然的變態言語震驚到了。
糾結了一會又渾身別扭的厲害,實在是想洗澡,心中憋著氣想讓他看到了然后失望,于是咬牙。
“我現在洗。”
“有本事你偷看的時候別讓我抓到。”
“好。”
高大俊美的奴隸終于笑了,他渾身都泛著薄紅,當即去準備洗澡水。
破廟沒有洗澡木桶,嬌氣的小世子更不可能用其他人用過的木桶,于是奴隸在地上挖出一個大深坑,從其中一個大包袱里面拿出一堆玉磚。
他袖口一絲不茍的挽起,那雙蒼白修長的手本該出現在最優雅的宴會,此刻卻沾染了泥土干著最重的粗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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