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住處,喻緣還在想琴釀的事。
她趴在桌案上,兩眼空空看著窗外透進來的光,郁悶惆悵。
剛才帶路的妖仆說,城主去了城主夫人那。
喻緣直覺,對方怕是去讓城主夫人收斂點,這幾天別動琴釀。
可就城主夫人那脾氣而言,白天可能是不動,但到了晚上就說不準了。
這下,喻緣覺得都不用危皓然去城主夫人那刷存在,她自己就已經讓城主夫人對琴釀的怒氣值飆升了。
甚至,悲觀的想,琴釀可能都挨不到給危皓然擋刀,就被城主夫人霍霍得尸骨無存了。
如此一來,她真是罪過大了。
喻緣想著,不住唉聲嘆氣,整個人也從桌案上滑下,癱倒在地上。
【宿主,有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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