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擦了擦額角的汗,向喻緣和雪青姝隨口扯謊道:“少宗主,仙君,逆女她有瘋病,驚擾了二位,是我不是。”
瘋病?喻緣看著城主,很想給他一大嘴巴子,問問對方,琴釀到底是得了什么瘋病。
但對方到底是琴釀親爹,所以,喻緣只能迂回著說:“城主,我妙音宗醫修醫術精湛,您若不嫌棄,我可以帶小姐回宗門看病。”
她想,唯一能救琴釀的法子,恐怕只有帶她逃出這虎狼窩。
但城主聽了喻緣的話,卻是神情一凜,冷聲道:“少宗主,這到底是我的家事,你不用如此費心。”
言外之意就是讓喻緣別瞎摻和。
喻緣也聽出這層意思。
她站在原地,沉思了會兒,最終沒說話。
琴釀一事后,城主也不再和二人扯閑話,他喊來一個妖仆,吩咐幾句,就和她們分開。
剩下喻緣和雪青姝也沒理由再繼續待在藥堂,于是,只能跟著城主留下的妖仆,抬腳去了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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