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正元熄了火,引擎的轟鳴驟然消失,安靜瞬間包裹上來,只剩下雨點持續敲打車頂的聲音,一下,又一下,沉悶得如同敲擊棺木。
他在安靜的車里,看著楊玉蓮的身影,多坐了一會兒。
推門進去時,楊玉蓮沒有說話,煙灰缸里積滿了灰燼,像一小撮骨灰。電視開著,但調成了靜音,自然紀錄片里,母獅正撕扯著獵物,血r0U橫飛。
當楊玉蓮抬起頭,她的眼神便如西餐刀具,剝去他警察制服JiNg心包裹的軀殼,將他打回原形,再一次變成服務生。
“去哪兒了?”她的聲音溫柔,浸透了紅酒的放松。
張正元脫下制服,掛在h銅衣鉤上。
“圓山大飯店,”他回答道,“我們兒子的生日宴會,得好好準備。”
“你還真是個好父親。”她低聲咕噥,晃動著杯中深紅的YeT。“你辦派對就像在處理文件。每次都是一樣的地方,一樣的過程。”
“我以為你喜歡派對。”
張正元走向酒柜,拿起一瓶白蘭地,玻璃瓶身發出輕微的晃蕩聲。楊玉蓮才回來一會兒,酒就已經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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