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伸出手,纖纖玉指輕輕搭上他的小臂,帶著試探的溫度。烏黑的長發風情萬種地攏在一側肩頭。
“如果……你等會有空,我們可以找個安靜的地方,喝一杯?”
張正元緩緩抬起左手,無名指上那枚鉑金婚戒在燈光下折S出銳利的光芒,如同一道無聲的警告。
“抱歉,我很忙。”他的聲音平穩,聽不出情緒。
這枚戒指,他從不摘下,睡覺不摘,沐浴不摘,只是時不時從左手換到右手戴。
李雨聲從來沒問過這枚婚戒,張正元也從來沒對他人解釋過。這枚戒指象征的是忠誠,是對楊銀良的效忠。如果有一天他能超過楊銀良,他會毫不猶豫的把這枚戒指放回楊玉蓮的手里。
至于楊玉蓮的婚戒,只在那個小小的婚禮上戴過一次。他至今都記得她眼里的漠然,直視楊銀良的快意。那枚戒指對她來說,不過是婚禮當天刺向父親的利刃,一場無聊婚姻的T面幻象。
回家的路上,張正元盯著那單調重復的道路,腦中一片空白。車子拐進私家車道,他放緩了速度。修剪過的樹籬被雨水壓得微微彎下腰。門廊燈在石階上方嗡嗡作響,昏h的光暈在Sh漉漉的路面上投下一個圓錐形的光圈。
透過客廳寬大的落地窗,一個身影在晃動,一只JiNg致的手拿著酒杯,發髻高挽,仿佛剛從某個紙醉金迷的派對歸來。
楊玉蓮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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