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等連師承都沒有的武道游俠,不說殺徐平津,或許連他身邊護衛都對付不了。
但他總能做些什么。
戰旗飄搖,暗色血跡似在無聲佐證荊望所言,在他一聲高過一聲的呼喊中,圍觀人群的神色漸漸有了變化。
異樣的視線投向車輦中,徐平津抬頭看向荊望,神情明顯沉了幾分。
“殺了他。”他冷聲開口。
馬蹄聲驟然急促,得他下令,幾名護衛御馬上前,腰間長刀出鞘,閃過冰冷寒芒。
荊望也拔出了刀,徐氏的護衛眨眼便已近前,為首者與他短兵相接。
只是一個照面,他那把用了許多年的長刀便崩碎了細小裂口,荊望虎口發麻,被這一擊的力道震得氣血翻騰,口中卻還是道:“陵安郡都尉徐平津,領兵戮殺郡中百姓四百余,以火焚村——”
坊市中行走的庶民黔首站在原地,停下手中動作,靜默地望著這一幕。
荊望左手仍高舉戰旗,當他的血也濺在旗上時,口中那句話似乎也越發多了幾分可信。
坊市中樓閣錯落,樓上回廊逐漸也有人聚集,低頭向下方望來,旁觀這場突來的變故,神情難掩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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