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安郡都尉徐平津,領兵戮殺郡中百姓四百余,以火焚村——”
荊望騎著那匹駑馬,義無反顧地向前,手中戰旗高舉,在風中發出獵獵之聲。
周圍來往之人不由都往他的方向看來,皆面露錯愕之色。
他在說什么?
迎著眾多詫異與莫名的視線,荊望沒有解釋,只是重復著方才那句話,冬日凜冽的風灌入喉中,讓他的聲音有些發啞。
陵安郡城外的破廟中,滿臉臟污的小姑娘怯怯地自破敗的神像后探出頭,而后一路從陵安到了鄴都。
杏花是個很省心的姑娘,荊望讓她忘了仇恨,不許再提那場大火,她也乖乖應下了。
可就算如此,她還是沒能活下來,她死在都天學宮,死在見到自己師姐那一刻,死在荊望面前。
荊望連為她報仇也做不到。
他們這樣的庶民,在王權與世族面前,實在渺若微塵,不值一提。
當日能帶著杏花躲過追殺,是因荊望熟知地形,又有玉佩法器隱匿行跡,方借山林之勢屢屢擺脫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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