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言不用猜都能知道,沈清夜知曉兒時被人嘲笑的事情,一定是唯一沒有嘲笑過她,并且為她和那些孩子打過架的段顏煦告訴他的。
“他和我說的事情多著呢,比如說你摔倒了他背著你,你把他的衣服都哭濕了。”
司言見沈清夜以戲謔的口吻,說出她兒時的黑歷史后,還不忘朝她拋了一個帶有調侃意味的媚眼,心底穿越時光而來的哀傷,瞬間被羞赧所取代。
就在她微微蹙起纖眉,正欲口吐芬芳的時候,卻見他一秒收斂戲謔的神色,端著好似剛剛什么事情都沒發生的姿態,以一本正經的口吻說道:“其實,我挺感謝他的。”
話落,她睜著水靈清澈的鳳眸,微微歪著小腦袋,有些疑惑地“嗯”了一聲。
見狀,他緊了緊握住她小手的大掌,繼而不緊不慢地說:“要不是他和我說了那么多你小時候的事情,也許我不會有想要完完整整了解你的想法,也就發現不了爺爺還隱瞞了一件事。”
二十多年來所受的教育,令她無法那么輕易接受丈夫是擁有血緣關系的人。
她聽到這話有那么一瞬間,不想也不敢看到眼前這一道深情繾綣的湛黑眸光。
似乎是已經洞悉她的想法,只見,他伸出空著的那只修長手掌,橫在她微微顫動著雙眸前。
視線被遮擋住,她微蹙著眉閉上眼睛,長長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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