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沒有父母疼愛,可身為華家大小姐,也沒人能欺負她?!?br>
話落,他看著她依舊耷拉下去的唇角弧度,牽起她纖柔細膩的手將之貼在自己熾熱的胸膛。
“言言,你十歲后就只有爸爸,被同小區的孩子,嘲笑天天你是沒媽的孩子。要論可憐,難道你不比她可憐嗎?”
他的話無法避免讓她想起兒時那段很難熬的時光,染著淡淡哀傷的鳳眸逐漸失去焦距。
對司言來說,在遇到沈清夜之前,人生最黑暗的時光,便是墨音離世司音一蹶不振的那一年。
在那一年里幼小的她,不僅提早體驗到了人世間的生離死別,還提早深刻了解到人性的丑惡。
若不是機緣巧合,司言也許永遠都不會發現,在她不敢回家哭躲在草叢里哭的時候,每次都出現溫柔安慰她,送她回家借此勾引司音的女人,便是在背地里攛掇那些孩子嘲笑她的人。
長大后,她能理解一個寡婦帶著兩個孩子,想要找個依靠的想法,卻無法原諒她的所作所為。
過往經歷過的一幕幕,在腦海里好似放電影般一幀幀浮現著。
她迎著眼前的深邃眸子勉強地勾起唇角,漾出一個淺淡的弧度,低聲好似嗔怪地說道:“段顏煦怎么連這些都和你說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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