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聽到他用那種卑微得將自己低進塵埃里的語氣說話,她只覺心仿佛被一根根細線一圈圈纏繞后,又以極慢的速度收緊。
那種感覺真是難受得不像話。
曾經的他可是一個冰冷自傲得不愿意說句軟話哄騙女人的男人,現在怎么能變得這么卑微?
“說什么傻話呢,你向我求婚的時候,有沒有人見證,我一點都不在意。”
“還有,我們的婚禮那么浪漫,我喜歡得不得了,哪里會嫌棄它。”
小肩膀劇烈地一抽一抽著,她已經哽咽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卻還是努力說出藏在心底的話。
“清夜,我是忘不掉曾經那些經歷過的事情,可我不后悔嫁給你。”
視線因為聚積的淚水,而模糊得不像話。
她看不到現在的他是什么表情,只能感覺到他伸手將額間的幾縷黑發輕輕撥到耳后,而后用帶有薄繭的指腹在面頰處,仿佛對待珍寶般溫柔地摩挲著。
過了好一陣,她聽到他用平時那透出無比寵溺溫柔的低啞嗓音不徐不疾地說道:“言言,你現在已經答應我的求婚,下半輩子可不能反悔。”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從他一貫的溫柔嗓音中,品出一種意味不明卻又極度危險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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