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哪有人像你這么遲的。”
司言極力壓抑喉嚨里的哽咽,可她的小嗓音里還是帶著顯而易見的顫音。
此時,小肩膀哭得一抽一抽的她秀美小巧的鼻子紅得活像只兔子,鳳眸里豆大的淚珠就像是不要錢似的往下掉。
沈清夜看著司言這一副梨花帶雨的畫面,一抹淡不可察的黯然染上他染滿熾熱愛意的眉眼。
年初回家鄉補辦的婚禮隆重又奢華,現在的求婚儀式也足夠浪漫唯美。
可在他心底卻依舊欠了她一個,有很多人見證祝福的求婚儀式,以及一場能讓世上所有人都向她投來羨慕目光的盛大婚禮。
他舍不得委屈她,哪怕她根本不在乎這些,他也不舍得。
他伸出骨掌分明的手掌,用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淚珠,隨即虔誠而珍重地執起她纖白如玉的左手,將手中的戒指慢慢套進她的無名指中。
她蔥白的小手十指纖瘦勻稱,配上這一枚熠熠生輝的鉆戒,無論看多少次,他都覺得這幅畫面最是賞心悅目,令人心醉。
他修長手指緩緩插入她戴著婚戒的蔥白小手,將彼此的手交纏在一起,隨后懷著滿腔的熾熱愛意,俯身在她手背上落下深深一吻。
“言言,你會不會嫌棄,求婚儀式一個人都沒有?會不會嫌棄,我們的婚禮太簡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