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餓了!”
沈清夜說這話時,流暢的下頜線微微緊繃著,極具侵略性的視線緩緩掃過司言那張寫滿心虛的小臉。
這會兒的他已經不再是,那個對她寵溺到放低所有姿態(tài)的男人。
而是一只在漆黑暗夜里眼睛冒起綠光,將獵物圍住步步逼近的餓狼。
僅僅四個字他不僅放慢語速,還刻意加重“餓”字的音節(jié)。
他低啞到極致的嗓音里蘊藏著的危險,幾乎達到令人無法忽視的地步。
他說完,輕抿著緋色薄唇,用骨節(jié)明晰的手指不急不慌扣住領帶,一扯輕松扯開系得一絲不茍的領帶。
她看到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眼神,又看到他暗藏危險的動作,來自記憶深處的危機感便瞬間席卷腦袋。
她清晰記得上一次,他以這種餓狼眼神解開領帶的那一晚,折騰得她第二天下不來床。
當人的腦袋被恐慌席卷的時候,很多人的第一反應便是躲避。
于是,她望著他餓狼般的眼神,一邊滿臉警惕地支起身子,一邊向床的另一側挪動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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