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暗藏洶涌的平靜中一天天過去,司言的肚子也一天比一天大。
在距離預產期還有一個月的時候,司言便在沈清夜的陪同下住進預產病房。
兩人一起住在病房的日子里,但凡大腹便便的她走幾步,他便表現出她好似游走在萬丈懸崖的模樣,惹得她不時調侃,他才是一孕傻三年。
距離預產期還有一周的時候,她身體里孕育著的兩條小生命,便迫不及待想看看這五味世界。
關得嚴實的產房外,雙手環臂站得筆直的沈清夜,周身席卷著一股只要有人靠近便能被覆滅殆盡的森冷風暴。
在產房外面,沈清夜聽不見產房里的任何聲音,耳邊卻不斷回蕩著司言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在哭喊聲中,那張皺成一團的蒼白小臉一直浮現在腦海里,令他待在產房外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被一種鋪天蓋地而來的驚慌所籠罩。
遇到她后,他生平頭一次希望能有個家,在家里除了她,應該還有個融合彼此血脈的孩子。
可直到站在產房外面,他才明白只有她在的地方才是家,沒有她一切,都失去了意義。
“砰”的一聲,產房門應聲從里面被打開。
這一幕,使所有人的視線都齊刷刷聚焦到產房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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