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視線仿佛帶了一種實質性的能力,只要落在一處,她便覺得那處一下子就燒了起來。
這時候的兩個人,其中一個人像是一只在狼爪下瑟瑟發抖的小白兔,而另外一個人則像是一只將小白兔圍獵起來步步緊逼的餓狼。
可憐巴巴的小白兔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接受餓狼以一種溫柔的姿態,主宰著她的一切。
敏感的耳垂被舔弄啃咬著,司言幾乎是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能控制不讓高琳聽出不對勁。
待到這通長達八分鐘的電話粥結束后,她整個人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似的癱軟在沙發上。
她很想咬人,可由于身體酸軟無力得感覺都不屬于自己,她只好用寫滿控訴的鳳眸瞪過去。
司言本打算在氣勢上壓過沈清夜,卻不料對上他令人難以招架像是在調情的眼神,下一秒便很不爭氣地把腦袋扭了回來。
精明的獵人往往懂得把握時機,將自己立于一個有利的位置。
他品出她這會兒心底的羞怯壓過憤怒,便斂起眸底漸濃的欲色,用一本正經的腔調對她說:“陸溫彤交給我解決。”
話落,他見她微蹙的眉眼流轉出幾分不贊同的神色,便又再度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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