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狂飆臟話的同時,神態倒是端得是平靜從容,無人能從他的臉上找到絲毫的負面情緒。
四年的商場磨礪,沈清夜已經善于掩藏情緒,喜怒不形于色,不再是那個能讓一些人,察覺到他情緒轉變的莫言了。
他見她伸出一截纖細瑩白的手腕,撈起手機放在耳邊,便用薄唇曖昧地貼在她耳朵邊,向她的耳道里呵了一口熱氣。
這個動作惹得她先是甩了他一個接近180度的白眼,后是輕啟朱唇做了一個“滾”字的口型。
他接收到這些,表情瞬間無辜得好像他才是那個被挑逗的人,氣得她突然有種想咬人的沖動。
在他眼里瞪圓著瀲滟鳳眸的她,猶如一只正欲揮動利爪的炸毛小奶貓。
他只覺她這個模樣最是可愛,忍不住在她面頰上輕輕啄了一口。
被他突然襲擊,如果不是耳畔充斥著委屈、憤怒的聲音還在繼續,她是真想把手機直接扣在他的狗頭上。
深知她現在只能開展內心的小劇場,他用骨掌分明的大掌扣住她小巧的下巴,隨后一口含住她白玉似的耳垂,用牙齒啃咬碾磨著,帶給她一陣難以形容的羞恥感。
他唇上動作的時候,極具侵略性的視線在她臉蛋上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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