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斷掙扎,卻始終掙脫不開他的桎梏,兩只揮舞的手先后被他鐵鉗似的大掌扣住。
沈清夜不想在司言眼里,看到那種比刀子生生扎進心臟,更令他痛苦的濃烈恨意。
于是,他顫抖著用骨掌分明的大掌,遮住了她的眼睛。
然而她聲嘶力竭的嘶吼,卻變成一雙雙血淋淋的手,將他已經被千刀萬剮的心,不斷揉成一團,隨后再次凌遲。
腦袋里僅存的理智化為小人,在不間斷在告訴他,放了她,否則她會更恨你。
都說愛情十有九悲,一別兩寬各生歡喜。
可他不要被她忘記,不要看著她走向別的男人,依偎在別的男人懷里對他淺笑。
就算身處的地方,是布滿痛苦絕望的無間地獄,他也要將她拽下來,一起享受那種窒息的滋味。
他想這樣即便是在地獄,也算是在天堂吧!
在沈清夜不容掙扎的禁錮中,司言漸漸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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