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哲本打算趁沈清夜發泄完勸說他,卻不料抬腳的時候,聽到了一聲驚恐絕望的哭喊。
“放開我。”
當司言恢復意識的時候,身體便條件反射地掙扎起來。
司言不愿再去感受,被沈清夜的精液占據子宮的滋味。
然而在她掙扎的下一秒,眼睛便被一只顫抖不已的大掌牢牢捂住。
視線被遮掩,使得子宮被灼熱精液一點點塞滿的感覺,更為清晰。
噩夢再度來臨,自內心深處涌上來一股絕望的恨意,瞬間侵蝕掉她的名為理智的神經。
被恨意占據理智,她一邊手腳并用拼命掙扎,一邊歇斯底里地怒吼著:“殺了我,殺了我……”
司言嘶啞嗓音里透出的那種深入骨髓的絕望、滔天的恨意,即便韓哲離得很遠,也能感受出來。
現在的她像是一條失去水源,瀕臨死亡的魚,即使知道在一步步走向滅亡,纖弱的身體卻還是迸發出一股充斥著絕望的力量去掙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