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夜不提剛才的事情還好,一提司言瞬間像是一只被踩中尾巴的貓般直接炸毛了。
只見,她鼓著腮幫子氣呼呼地猛地拍開他的手,隨后伸出如藕段般的手臂,摸到床頭柜打開抽屜取出錢包,用指尖夾住放在里面備用的五十元鈔票,“啪”的一聲拍在床頭柜上。
見狀,他只是漫不經心地瞥了鈔票一眼,隨后將撩人的桃花眼直勾勾望向她,勾著一邊唇角故作不懂地問她:“這是?”
“嫖資。”
見她渾身的肌膚再度泛起了羞恥的紅暈,卻還是頂著一張紅得活像只龍蝦的小臉蛋,嘴硬地吐出這兩個字,他故作驚訝地揚了揚眉,而后用修長手指挑起她精致小巧的下巴。
“五十元頂多算小費,韓哲小時候在鴨子館打過雜,他告訴我事后給小費說明滿意。”
“所以,言言,你是對我很滿意嗎?”
他低啞著嗓音蠱惑般徐徐說著,在說到“很滿意”的時候,意有所指地瞄了一眼她身下濕答答的床褥。
他本以為她一定會再度炸毛,卻不料她只是睜著一雙迷離誘人的鳳眸,糯糯地問:“清夜,你小時候都怎么過的。”
司言說著,見沈清夜一雙染著笑意的黑眸,瞬間冷得像是在萬丈之下的寒冰里浸染過,神經逐漸開始緊繃起來。
在她深藏著恐懼的視線下,他神色在短暫的凝重后,再度恢復剛才的吊兒郎當,喑啞著嗓音用調侃的口吻說道:“怎么,怕我也在鴨子館待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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