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蒼白如紙的臉蛋淌著一道道晶瑩的淚痕,一種前所未有的慌亂瞬間向他席卷而來。
沈清夜不是第一次看到司言的眼淚,一年前那晚她的眼淚仿佛決堤一般,幾乎將枕頭哭濕了。
那時候的他沒有任何感覺,可現在他的心卻仿佛千萬根針在扎一樣。
心被慌亂所牢牢占據,他一邊用指腹溫柔地抹著她眼角積聚的淚水,一邊在心底思索著她為什么會哭。
沈清夜思索了一會兒,回憶起那時候看到的一抹殷紅,心頭罵著凌葉不靠譜,對司言像是哄孩子似的柔聲低語:“剛剛弄疼你了嗎?別哭了,下次不會了。”
司言看著沈清夜那張俊美得攝人心魄的臉龐,此刻展露出前所未有的慌亂,在心底冷笑連連的同時,微微撅起柔軟的朱唇撒嬌似的哽咽出聲。
“混蛋,老是弄疼我。”
她說完在他硬邦邦的腰腹上狠狠擰了一下,便好似發泄般地推開他倒在床上,合眼掩蓋住眼底的情緒。
被她狠狠擰一把,他絲毫沒生氣,只是寵溺地勾唇低低笑了一聲,隨后用修長手指替她整理貼在臉頰潮濕散亂的秀發。
在這一刻,他修長手指小心翼翼的模樣,仿佛眼前的人兒是個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他整理著聽到她唇中發出一聲帶著濃濃嫌棄的嬌哼,用指尖寵溺地點了點她紅彤彤的鼻子,隨后用一種吊兒郎當夾雜幾分得意的語氣說道:“言言,你總不能因為一次痛就把快樂都忘了,剛剛你在上面不是很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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