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腰背時我加了一層毛巾,只做溫?zé)岬匿伆磁c長距離的滑行,從下背沿著脊旁肌群往上,一路推到肩線,再像cHa0水退回原點。
「會不會太熱?」我問。
她搖搖頭,整個人更沉了些,像船錨剛好落在沙底。
我知道自己的手勁不錯——練過,也觀察過。可真正有效的從來不是技巧,而是尊重:每一次停與走,都把她當(dāng)作一個會回話的身T,而不是待征服的地形。這樣想,心里自然會安靜。
十分鐘後,呼x1變得均勻,肩胛骨底下那兩粒「米」已經(jīng)散了。我把毛巾重新鋪平,做最後的放松:雙手交錯,像羽毛那樣輕掃過背面,從肩到腰、再從腰回到肩,慢到可以數(shù)清窗外雨聲的間隔。
「結(jié)束了。」我湊近,怕吵醒她,只用氣音說。
沒有回覆。她在最後幾下放松時睡著了,側(cè)臉貼著毛巾,眉心終於舒展。
我把外套蓋在她背上,確定手機鬧鐘已設(shè)定好,又把水杯放在手可及的地方。去洗手的途中,我在鏡子里瞥見自己掌心微微發(fā)紅——像剛褪去的一場小小戰(zhàn)役。
回到墊子旁,我坐下來,背靠著沙發(fā),聽她穩(wěn)定的呼x1。
有些話不適合在這個時候說——「辛苦了」、「我在這里」、「明天別逞強」——於是我把它們都收進掌心的余溫里,等她醒來再慢慢還。
燈再調(diào)暗一格。夜sE像毛毯一樣落下。
期中考之前的這一晚,我能做的,不過是把她的重量安穩(wěn)地交還給睡眠——也把我的心,安穩(wěn)地放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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