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輕輕抹了那點濕意,接傘撐開。
“誰謂此生長,妄自期白首。可笑。”
他的嘆息伴著輕嘲,揚在雪里。
回到寢殿,稟說圣上今夜留宿顧才人處,讓娘娘自行安寢,不必相候。
絳萼本就心中惴惴,此時偷瞧謝折衣臉色,見他面色如常沒什么反應,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便越發不安。
她了解公子的脾性,越是不動聲色,憋的事兒就越大。
伺候謝折衣睡下,她坐不住,去尋綠綺。
綠綺剛從宮外偷吃完翻墻回來,嘰嘰喳喳說了好一番宮外的見聞,她卻不言語,只是長吁短嘆。
綠綺被她嘆得嘴里的棗花糕都苦了,很是不滿,叫道:“果然好生生的人是不能成天拘在宮里的,時日一長,就被這宮里的怨氣腌成大苦瓜了!”
絳萼不理會她的挖苦,失魂落魄地問:“綺兒,你可曾見公子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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