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盛支手撐額,眉宇間涌上疲憊:“那你可知,這個洛儒臣乃秦道成的門生,而秦尚書又素來與樞相交情匪淺?”
“那又如何?”謝折衣冷冷道,“難不成圣上是在顧慮臣妾?”
“那畢竟是皇后的父親。”雍盛試探。
謝折衣鳳目微瞇,答曰:“天子犯法與庶人同罪,何況乎國丈?”
這女人狠起來,連親爹都不放過?
雍盛咂舌,不再多說什么,亦不敢真勞駕謝折衣給他擦背更衣。自己撩兩把水囫圇洗了,正待起身,卻發(fā)現(xiàn)謝折衣一早便展開了干毛巾,正靜候一旁等他出來替他擦身。
雍盛這些年來雖養(yǎng)尊處優(yōu),但所幸還沒養(yǎng)成個毫無廉恥的殘廢,支吾道:“朕不慣這般赤條條地教人看著。”
謝折衣不解:“難道圣上平時都是自己沐浴?”
“只懷祿在旁搭把手。”雍盛斟酌言辭,“你我雖名義上是夫妻,但到底是為了做戲給旁人看,而男女授受不親……”
“可我方才已將圣上看光了。”謝折衣坦然望著他,理直氣壯,“是圣上自己站起來的。”
雍盛呆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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