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不經意說出“父王”這個詞了。其實她早就看出來,他有點想他父王了。
不顧一切追逐她而來,不代表他不思念父王、不要父王而選擇阿母,他大約只以為這是一段奇妙的插曲,他們很快還是會回去的。
還能回去嗎?那個系統,自從猴急地催她跳井后便再也沒有了聲音,姜暖懷疑它是不是完成使命,就此消失了。
若是那樣的話,她真的就沒一點回去的指望了。
她倏地渾身一滯。她潛意識竟是想回去的嗎?
她趕快摒棄這個想法,為自己的戀愛腦感到可怕。
不不不,她這樣想是因為怕扶蘇想家、想父王、不適應現代,而不是她想誰了。她才不會想那樣的渣男呢。
她連忙熄了燈,捂住腦袋,用耳機循環了半個小時的《長恨歌》。
渣男,渣男,都是渣男。
她把被子拉過頭頂,慢慢地睡了過去。
然而她卻做了一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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