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是知道了她的身份,甚至不僅如此
可她什么也不敢問,電梯一停,就匆匆奔向商場。
珠寶行的老板見她孤身一人,也不像有背景的樣子,明顯壓了一半的價,這些加一起只肯給她三萬五。
姜暖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討價還價又多要了三千,才捏緊蓄滿“巨款”的手機快步離開,生怕這到手的三萬八再不翼而飛似的。
這些錢,夠他們幾個月的生活了,如果沒什么大的意外的話。
未來到底要如何,她也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回到家,電影才演了一半多,一大一小兩人在沙發上看得投入,扶蘇指著屏幕上關羽版的秦始皇嚷嚷道:“可父王不長這個樣子啊”
蒙毅也嘟囔:“我們蒙家也沒有叫蒙天放的”
姜暖翻了翻眼睛:“電影而已,別較真。”
晚上,蒙毅照舊睡天臺,怎么說都不好使。姜暖把扶蘇從浴缸里抱出來,熱乎乎地塞進被窩里。
“阿母,你說父王現在在做什么呢?他會不會想我們呀?”他在柔軟的床墊上滾來滾去,滾不夠似的,“這里的被子和褥子真軟,真舒服,要是父王也能蓋上就好了。他每天都那么累,有了這些,每晚就都能舒舒服服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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