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連忙埋下頭,有種愧不敢當之感。
又過了一刻鐘,成蟜終于告辭離開,并無半點拖延時間打斷她計劃的意思。
其實她來章臺宮統共才半個小時,可她卻覺得好像過去了小半天。
“好了,現在可以說了吧。你來找寡人,到底所為何事?”
秦王抖了抖長袖,從案邊站起,負手立在一旁,目光自上俯下,將她籠罩。
他的身形高大挺拔,如山如岳,即便什么也不做,也給人極強的壓迫感。更別提他還有一雙幽深銳利的長眸,淡淡掃來一眼,便能將人的心思猜出個**成。
姜暖睫毛簌簌,也如風中楊柳般站了起來。這倒不是裝的,是真的跪久了腿麻了。
“王上,妾是來認罪的。”她垂下腦袋,誠懇又綿軟地說道。
良久的沉默。
她略感不安,抬起眼眸,與他投來的注視直直撞上。
話既已說出來,便無法再打退堂鼓了。她努力梗著脖子,和他對視。
“何罪?”他終于開了口,嗓音辨不出情緒,眸光始終覆在她臉上,漸漸的變得沉重冷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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