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自己便被架到了一個尷尬的處境。如果鼎力支持相邦,那便是打宗室的臉,讓無比期盼、支持他親政的叔叔大伯們心寒;可如果不修渠,那么日后開戰后的糧食供應便無法充足,存在很大的變數。
他從不做不確定的事,因此渠是必須要修的。
不過如今,成蟜站了出來,為他與宗室周旋,取得了良好的效果。
畢竟他也是宗室中重要人物,雖然年輕,卻是先王之子,又與駟車庶長宗室族長關系親密,話語權還是很足的。
況且他與秦王先前由于各種原因,有過王位上的爭奪,如此他都能站出來支持秦王,想必修渠確實很重要。宗室中有人開始松動,認為修渠似乎是對的,他們得有點遠見,不能盲目反對。
姜暖側耳聽著,嘴里嚼著蓮藕丸子,趁他們交談,探出筷子尖為自己夾了幾塊“龍肉”,若無其事堆在盤子里,時不時咬一口,表現出時刻在做著什么的樣子。
別說還挺好吃。父親還真有一手。
“鄭國渠還是要修的,說不定可以福澤千秋萬代呢。”她忍不住插嘴道。
“鄭國渠?”秦王側過臉看她,眼神疑惑。
完了,姜暖心里一驚,暗罵自己嘴巴沒把門的。
斜對面,成蟜深邃地瞥了她一眼。
然而秦王唇角,卻淡淡地漾開笑紋:“你倒挺會起名。這個名字不錯,若是日后修成,便叫’鄭國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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