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岸當然聽不見。
凌把石子夾在食指與拇指間,輕輕一彈——聲音不是破空,而像鼓面被指節(jié)點到的沉悶一響。
下一瞬,對岸泥地炸開拇指大的坑,泥水灑了半圈。
有人罵臟話,有人回頭。第二枚石子落點更近,那群人忽然不笑了。
「我不幫誰,也不向誰偏著力。」凌站起來,聲音還是懶懶的,「只是不喜歡噪音。」
第三枚石子落在離被按住的少年鞋尖三寸的位置,泥水濺到他臉上,反倒把淚痕洗出一道乾凈弧線。動手的人終於亂了,七嘴八舌,連拖帶跑,把自己的腳印踩得一片狼籍。被欺負的那個反倒也跟著逃走,邊跑邊顧著擦臉,慌不擇路。
河面又安靜下來,只剩風把水面推成一塊塊碎光。
凌的興致更淡了。「真無聊。」他把手里最後一枚石子丟回腳邊,托起背包,準備離開。
這時,一陣奇怪的逆風從河面貼地卷來,像有人從對岸推了一扇看不見的門。風把岸邊散落的傳單吹得四散,其中一張不合常理地改變方向,沿著凌的手臂劃了一個弧,乾脆地鉆進背包的拉鏈縫里,像是找到了自己的口袋。
凌停下,挑眉,從袋內m0出一封N油sE的信。封蠟是嵌著蛇吞尾的圓環(huán)標志,邊緣壓了細細的格紋,像棋盤。
——致:岸見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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