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指節敲了敲封蠟,蠟面發出b預期更清脆的回音。
二|九條朝>
久條家的宅院深而長。走廊的老檜木在夏日膨脹出溫馥的味道,紙門背後的冷氣沒能吹到這里。
九條朝yAn推門進屋,先把喉間那條沉重的絲巾扯松,踢掉跟鞋,整個人向床鋪一倒,床架隨之發出短促的吱呀。
她剛從家族會議回來。會議只花了不到一盞茶的工夫。她說:「請配合解散集團。」
看著她的那些人——叔伯、顧問、律師、銀行——先是沉默,然後一致點頭。沒有「但書」,沒有嘗試討價還價。像是她的語句當中藏了看不見的鉤子,把所有可能的反對都在喉嚨里拉住。
朝yAn不把這稱為能力。她只是很早就發現,當她把句子說得足夠簡單,不提供任何逃路,人們便會選擇最不費力的答案。
「是?!?br>
那是這個世界運轉最小的齒輪聲。
她從床上坐起來,準備解開外套時,看見書桌上多了一點異物——一封信。
這間房間的鑰匙只有她有;窗是從里頭上了cHa銷的。她沒有叫管家來,反而先去看窗臺的灰塵,門邊的纖維,地上有沒有陌生的鞋印。什麼也沒有改變。
信封整潔,封蠟圖騰與她不認識的任何家族徽章都不相g。名字漂亮地寫在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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