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日旸聽她說這句話,心念一動(dòng)。
假山洞里狹窄,正好容納兩個(gè)人貼著,只余其中一個(gè)人轉(zhuǎn)身的距離,又能讓陳句句靠著背,簡直是絕佳的接吻場地,她躲都躲不掉,徹底被他壓著,之前徐日旸都沒發(fā)覺,不然早行動(dòng)了。
保安打著手電筒從縫隙口走過。
陳句句渾身一僵。
人一來她就緊張,真跟做賊一樣。徐日旸卻很享受她這種受驚般的感覺,他捧著她t的臉,鼻尖貼著她鼻尖,又用唇來回去蹭她的唇。
徐日旸停下來,像是在呼吸她身上的味道,低沉著:“你真甜。”
好肉麻。
真的好肉麻。
從小到大,她第一次聽到這么肉麻的話。陳句句耳尖滾燙,一路發(fā)麻到整個(gè)腳趾頭。
究竟哪里甜了?陳句句很想問他,上次又說她像棉花糖。她沒吃甜的東西,只不過最近多刷了幾次牙,把牙齒刷得很干凈而已。牙膏也不是甜口味的。
徐日旸聲音不大,保安也沒聽到,直接路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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