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奶奶正坐在梳妝鏡前。
上次給徐日旸端艾草水也來過一回。徐奶奶的屋子在一樓,靠近傍晚了還沒開燈,顯得有點暗。
跟這園子里大部分客人的房間比,徐奶奶的房子還要小。可擺設很多。基本都是純木的。各種佛像雕塑雕花木匣子木柜,連那張床都是非常古典像古代皇宮那種實木帶鏤空紋理的紗帳床,淺淡檀香味,窗戶也不大小小的,只落了幾片光進來。
“奶奶。”陳句句打招呼。
徐奶奶招招手,示意她過來。
她仔細打量著陳句句,帶著一股和善的笑:“好孩子。”
房間里除了徐奶奶沒別人,連林琴花都沒有。
陳句句掃見徐奶奶梳妝臺上還放著她求的平安符——原來徐奶奶也沒有扔掉。
“你多大啦?”
“十七。”
“好好好。”她牽起陳句句的手,摸了摸她手背。老人的手粗糙有著一種皮膚的硬感,但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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