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記里寫的都是胡言亂語,你千萬不要當真,那個年紀的女生都容易對異性產生好奇,我真的就是好奇,沒有那種想法。”
溫斯羽看向鏡子里別扭的兔子,眼里情緒變換,最后點了點頭,“這件事晚點再說吧,等你換回身體,我們再聊。”
小兔子嘴角下壓,粉色耳朵垂了下去。
這件事就不能揭過去嗎?有什么好聊的,在兔子身體里,她還能偽裝鎮定,要是換回自己的身體,她真的會羞憤欲死。
回到院子里,陸貍和周予初焦急地圍了過來,見兔子的手臂恢復如初,兩人都松了口氣,還好沒有真的出事。
溫念這會又恢復了活蹦亂跳,反過來安慰兩人,“我真的沒事,別擔心。”
涂靈將幾人的互動看在眼里,感覺自己像是瓜田里的猹,很想搬個椅子,抱著西瓜看戲。
“那什么,你們四個是一家人嗎?”
涂靈的問話讓四人同時愣住。
這句話,是他們理解的意思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